三年前接受阴茎移植的他 现在过得怎么样?

2018-12-13 03:51 来源:未知

  2014年12月11,南非报道了世界首次成功的阴茎移植手术,彼时,该手术轰动了整个医学圈,而相关的伦理讨论也接踵而来。

  上个月,也就是2017年8月,亚洲必赢手机入口当年的手术医生——斯坦陵布什大学安德烈(AndrévanderMerwe)教授带领的手术团队,在世界顶级医学杂志TheLancet(柳叶刀)上发布了一篇重磅报告。

  这篇报告解读了有关该男子接受阴茎移植后的相关情况,回答了读者一些好奇的问题:

  对于阴茎移植来说,术后早期不可避免地会出现阴茎皮肤的肿胀,为了减轻对远端血液循环的影响,必要时也需要切开皮肤来减少张力。

  但既然都移植成功了,外形方面至少没有出现畸形,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接受过手术。

  24个月后,该患者术后生活质量评分显著提高,这说明患者感觉良好,所以不存在阴茎麻木和部分感知的情况。

  同时,该患者的最大尿流速(16.3mL/s)和国际勃起功能指数(IIEF)均处于正常水平,这两项重要指标说明,移植的阴茎能正常的排尿和性交。

  在术后的第3个星期,患者首次勃起。他甚至急不可耐地在术后五周就开始了「阔别已久」的性生活,医生知道后,都替他捏了把汗。

  但从术后一星期到术后三个月,患者要每天服用5mg他达拉非用于阴茎功能恢复。各种表征都说明,该男子与他的「新伙伴」相处融洽。

  术后6个月,患者妻子就被查出有了3个月的身孕。他的妻子曾说: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庆祝此次手术成功的女人。

  此外,精子来自睾丸,此次手术只涉及阴茎部分,所以不存在「喜当爹」的情况,是真的当爹了。

  不过遗憾的是,尽管这名患者的妻子成功怀孕,但是最终却产下了一名死婴,由于研究报告中并未提及精液检查。我们无法获知婴儿的具体死亡原因,这有可能是与当地卫生问题有关,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总之,术后患者情况良好,并且在随后的24个月的反馈跟踪中,其生活质量及心理评分均有显著提升,并未见严重并发症。

  传统的阴茎重建是从患者的腿、手臂或者背上取下组织或肌肉,做成管状并重新连接血管。

  样子倒是做成了,「纯手工打造」听起来也很厉害,不过里面的神经、海绵体等组织都没有,虽然可能「好看」,但患者不能灵敏的感知其存在,也不能正常勃起,更别说帮助患者重获「性福」了。

  这其中,最大问题在于,正常阴茎中有种特殊的尿道黏膜,它能抵御来自排尿、等类似活动带来的潮湿环境。

  而取材于普通皮肤的「传统再造阴茎」显然不具备这个功能,让它处在湿润环境中,久而久之就会起皱,就好像贴了块邦迪洗澡,让人不舒服。

  这种移植方法依赖于一个发展中的新兴领域——带血管复合异体移植术(VascularizedCompositeAllotransplantation,VCA)。简单说,就是将受体与供体的所有零件都「贴合」,包括血管、神经等各种组织。

  一些特殊身体部位的移植,比如脸、腹壁、子宫、现在还有阴茎,以及将来可能发展的下肢移植都会用到这种技术。而手术须要连接微小的血管和神经,因此对显微外科再吻合和重建技术要求极高。

  紧随此次手术之后的2016年5月,一位名叫托马斯·曼宁(ThomasManning)的64岁患者在波士顿完成了美国首例阴茎移植手术。

  他曾因阴茎癌接受阴茎切除手术。更令人欣慰的是,术后曼宁表现乐观,并愿意和大家分享他的故事。

  不过,此次手术并不是世界首例成功的阴茎移植手术,真正的「首例」阴茎移植其实来自中国。

  早在2005年,我国广州军区总医院胡卫列团队就成功实行了世界首例阴茎移植手术。

  不过,当团队成员正为手术的成功喜大普奔时,突然来了个大反转——患者及其妻子「反悔了」。他们都对来自陌生人的这一器官怀有异乎寻常的抵触情绪,以至于引发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这超乎了手术团队的预料,经多次解释和心理干预无效后,无奈主任医师只能尊重患者,不得不忍痛挥刀,自毁成果。所以那次移植只被认为是「技术上的成功」。

  据美国国防部的统计,仅在2001到2013年间,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场上就有近1,400名美军士兵阴茎受伤,而且基本上都是年轻人。

  这些士兵面临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很多人因此在朱颜翠发的年纪选择了结束生命,其自杀率高达到25%~50%。

  据当地西式医院统计,每年至少有250人因为不成功的「成人礼」最终失去阴茎。

  而医院的数据还只是冰山一角,因为大部分不得不接受切除手术的人是不会到西式医院来的,但真实的数据我们不得而知。

  对于阴茎缺如的患者,突然失去「命根」让他们绝望,做梦都想「上天再借十厘米」。这时若有一个机会可让他们获得「第二生命」,患者便会紧紧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而一旦手术成功,患者眼看着来自陌生人的这一器官被安插在自己身上,那些蛰伏已久的伦理和心理问题才渐渐浮起,身心都在不断被这「表面」的完整所摧残,甚至会想要一刀斩断所有纠结。

  相比技术上的难度,心理上的鸿沟才是难以逾越的。而除了受者的心理鸿沟,阴茎的供应方也同样面临着尴尬的局面。

  在南非的这场手术成功后,安德烈教授的电话就被打爆了,无数患者「排着队,拿着号码牌」,焦急地等待适合自己的那一根「第二生命」的出现。

  很少有人愿意将自己或亲人的生殖器捐献出去,人们不愿看到亲人「没尊严」的下葬。

  除此之外,由于阴茎移植并不直接关系生死,以及话题的敏感度,大家往往都是讳莫如深,置若罔闻。

  并不是所有的伤害都一定伴随着呼喊,一群人正在角落里无声的哭泣。阴茎缺如患者需要的更多是理解和认同,阴茎捐赠者也需要更多的鼓励与支持。

  也许此时仍旧有很多人会认为这种话题难登大雅之堂,但只要我们共同努力,用平常的眼光看待阴茎移植,有一天你会发现,与眼睛、耳朵一样,阴茎也只是人体器官的一种,和其他器官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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